等他再回过神来,车上的乘客仅剩下三个人。
一个女人和她的儿子,儿子看上去七八岁,娘俩本身相貌相像,加上神情相似,都面无表情、规规矩矩地坐在座位上,沉默着,更像了。
剩下一位乘客是易生自己。
他解锁手机,七点四十分,现在距离公司还有五站,八点钟到那还来得及。
女人和小孩子在七点五十下车。
车上只剩他一个人,下一站他也该下车了。
易生起身等待,快到士志医院站了。
平头司机一脚踩下油门,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易生急忙按下后门门旁栏杆的红色按钮,大声疾呼:“师傅,士志医院站下车!”
司机像没有听到一样,自顾自地向前开着。
“师傅!过站了!过站了!”易生焦急地看了一眼手机,八点整,今天绝对要迟到了,全勤奖就这么没了。
平头哥不予理睬,车窗外的一排排榕树在飞速后退、后退。
“我要下车!!快让我下车!!”易生完全失去了应有的耐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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