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方总…笔掉了。”他用一个适中的分贝提醒她。
易生等的就是这个可以搭话的机会,恰好被他等到了。
天不负我。
他之所以称方汶为“方总”,是因为实在不知道该叫什么,叫大名又不太好,虽然这个称呼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做作。
方汶回头的功夫,易生已经俯下身子了,他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气,是一种让人想要靠近的木质麝香味,带着一丝丝清冷的感觉,若有若无、若即若离,让人牵肠挂肚、欲罢不能。
他把掉在地上的笔拾起来,忙不迭地拍拍灰,其实就这几秒一支塑料材质的笔也沾不上什么灰。
“给。”
“谢谢…你等一下。”
“啊?”
方汶迅速地在纸上写着什么,她从会议记录本上扯下一小块纸,折叠了一下,“给你…”
易生接住她的纸条,也不管有没有同事看到他们之间的小动作,反正老板没看到,开完会他就面色匆匆地离开了这,可能是尿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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