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郎!住手!”领头的李大郎大喝一声,恶狠狠地瞪了踢人的李五郎一眼,“五郎,这个时候你还添乱,把那个小子拽起来。”
“是!大哥!”
“大哥!咱们办完这趟差事,还是及早抽身的好。”
“二哥说到是,翻过这座山头,就是那三娘子的家,你们说,三娘子要那么多死囚做什么?”
“二哥,前几天我去吃酒,无意间遇到西庄的故友,他说,西庄根本就没有什么三娘子,咱们去的地方有水桶粗细的蟒蛇出没!”
“四郎!你酒吃多了,竟说胡话,三郎,扶着四郎。”
“大哥!我没……”
“四郎!我说你酒吃多了,你就吃多了!听明白了没?嗯?”
“是!大哥!我酒气未散,头昏脑胀,三哥扶着点。”
“大哥!小娘子他们全身是伤,这几日关在贾举人家的地牢里,水米未进,恐怕坚持不住,你看……”
“二郎,五郎,把他二人塞进麻袋,咱们弟兄受点累,扛着麻袋赶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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