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她面对着血淋淋的事实,还是没办法对这个男子彻底死心。
贾子仁的指尖轻触槐娘子的脸颊,似笑非笑的说:
“幸好我没有碰你,要不然生下的子嗣和你一般蠢,那我不得把他活活掐死。”
槐娘子看着心上人如此羞辱自己,红着眼睛,她就像一个孤注一掷的赌徒,不死心的质问:
“你既然对我无心,那何必数次出手相助,还三番四次的对我小意温情。”
贾子仁像是在看一个愚蠢至极的傻子,唇角微翘,
“你兄长不是已经说过了,无事献殷勤,非jian即盗,而我,想要你的命!”
“当初师父无意间在坊市看到你,发现你的身上有大量的功德,按你的年岁,不可能积攒下这么多功德,此事必有蹊跷。”
“因此派我前来试探与你,没想到你这么蠢,几个不入流的小手段,便能将你哄的团团转,为了我,跟你兄长反目成仇。”
贾子仁松开捏着槐娘子下颚的手,懒得和那个愚蠢的小妖再多费唇舌,吩咐手下,
“把他俩放在祭台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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