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式结束,新娘被婢女们送进了贴着大红喜字的新房,而新郎官则去外面应酬前来道贺的客人。
武家的大厅里,也摆着几桌酒席招待送亲的贵客和丽邑的故交好友。
几个穿着锦缎的乡绅和才子围坐在一起,见武秀才过来敬酒,各种奉承话不要钱似的洒出来,他们聊着风花雪月,也自视高人一等的谈着明年的乡试,互相吹捧着。
武秀才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容,不时地附和两句,心中却是不耐和厌恶。
不知为什么,以前家中的座上宾谈的话题他也会跟着高谈阔论,现在让他听来,却有点言之无物。
有这浪费的时间,他可以临摹一副字帖,也可画几笔风景,弹一曲高山流水,酣畅淋漓的舞一套飘逸的剑法……
武秀才像是带着一副面具,微笑着一一应对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见时间差不多便客套的告辞离去,前往大门外的流水席那里招呼武家庄附近的父老乡亲。
吴管家也是今天婚宴的座上宾,他心中冷笑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眼角的余光无意间瞥见武秀才离去时步履轻盈,就像自家的两位郎君走路的模样。
他心中暗暗吃惊,自家的两位郎君从小请名师教导武艺,再加上主人的耳提面命,两位郎君武艺高强。
吴管家从未听闻武承休请人给儿子传授武艺,暗暗琢磨究竟是怎么回事,莫非武家扮猪吃老虎?
得尽快把武秀才武艺不凡的事情禀报给他的主人,远在京城的吴员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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