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田七郎只是山野村夫,只知道上山打猎为三餐忙碌,你和太公看重他哪一点?还有公子,他……他……”
武秀才突然说不出话来,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人捏住脖子的鸡仔,他的声音卡在脖劲处出不来。
武秀才急得满头大汗,他的父亲却似浑然未觉,只是专注的望着通向东庄的山路。
武承休没有察觉到武秀才的异样,他在想那个看着眼熟的青年男子到底是谁?
“元哥儿!你是不是也觉得那个青年男子比较眼熟?像不像去年给咱家店铺送皮货的商儿?我好像听人提起过,商儿也住在东庄,对,没错,就是他!”
武承休没有回头,他感慨的说:“东庄果然是人杰地灵的好地方,田七郎武艺高强,有侠义心肠,为人直爽,商儿也不一般,一个人走南闯北,贩货的眼光独到,别人做生意有赚有赔,可他做的那几单生意样样赚钱,公子他天人之姿……”
“元哥儿,你称呼公子、田七郎他们为叔父,名分已定,他们便是你的亲叔父,你以后要像对为父这般孝敬你的两位叔父,”武承休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武秀才,看见武秀才的唇色发白,额头上的虚汗如下雨般溻湿了武秀才的衣服,武承休大惊道,“元哥儿,你怎么了?”
武秀才感觉捏着自己脖劲的那只手突然松开,他摸着自己的脖劲,狠狠的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,这才感觉舒服一些,他的声音嘶哑,弱弱的说:“父亲,我没事!”
自从中元节太公回家,他才知道原来民间的一些传说并非杜撰,连当了一方土地的太公都会重视的人,岂是碌碌之辈……
他还记得那晚,太公对他说:“孺子可教,以后与你父亲一起去东庄,多听多看少说!“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