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已过,没想到这个时间还会有陌生的食客登门,小青有点为难的说:
“老丈,我们也是刚刚回到河岸新宅,大家伙都忙着准备营业的琐事。”
“俗话说得好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仓促之间,我也不能砸了农家乐的招牌。要不然……你们过两天再来?”
楚老丈原本悬着的心突然空落落的,茫然无措的他只能强行挤出一个温暖的笑容,对着平躺在驴车上的儿子说:
“立哥儿,难得出来一趟,想让你尝尝公子做的饭菜,可惜我儿没有口福,只能等下次了。”
楚立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坚持让他来河岸坊市出名的凶宅,更不懂一向节俭持家的父亲怎么突然想起来在外面吃饭。
自从他双腿残疾后,父亲散尽所有积蓄只为让他有机会重新站起来,哪怕这个机会很渺茫。
寒冬腊月,父亲永远穿着洗的发白的单薄衣裳出门卖木炭,怀里揣着硬邦邦的炊饼。
楚立强忍着嗓子眼里的干痒,虚弱的笑笑,语气尽量轻快的说:
“没事,以前年少不懂事,总喜欢外面的味道。”
“自从出了趟远门,我就一直惦记着家里的味道。父亲,还是你亲手做的饭菜最合我的心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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