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素和莲娘她们一人接过一只兔子放在火堆上慢慢烘烤,田七郎则取出兔皮全神贯注的硝制。
鹰伯贤和那群陌生的大汉凑到一起闲聊,年轻汉子苍白的脸上露出豪爽的笑容,
“小人名叫金凌云,住在北地,家里经营一个不大不小的牧场。”
“凌云从小喜欢骑马放牧,只因北地遭遇百年难得一遇的大雪,家中的牛羊损失惨重。失去赖以生存的牛羊,大家顿时束手无策。”
“为了活下去,只能另外谋个营生。我和家人商量了半天,决定带着身体强健的仆从去南方做个小买卖,换些粮食和茶叶回北地。”
“没想到流年不利,屋漏偏逢连夜雨,我们几个夜宿山神庙,偏偏遇到……”
看着坐在对面的那个丑陋不堪的魁梧壮汉,话到嘴边的“怪物”两字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一向说一不二的年轻汉子难道吃瘪,憋屈的说着违心话,
“只因北地供奉的是国师的金身,初来乍到的我们不懂规矩,无意间冒犯了山神,被路见不平的山魈教训……”
“郎君,我自小顽皮,不喜听夫子的唠叨,还望郎君莫嫌我等出生草莽、粗鄙,多谢郎君救命之恩!”
鹰伯贤灌了一口皮囊里的烈酒,若无其事的说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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