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造孽呀,可怜赵员外一向与人为善,却落到那样的下场。”
冯老丈气愤填膺,忿忿地说:
“那个李御史披星戴月的赶回赵家的废墟,伤心欲绝,哭的昏厥过去。”
“人人都夸李御史对玉娘情深似海,可是谁曾想到,那个看似痴心一片的男子早就在京城另娶娇妻,二房所生的孩子和玉娘的幼子相差半岁……”
卫老丈看着为赵善人打抱不平的亲家,迟疑的询问:
“亲家,你对河岸坊市的旧事如数家珍,莫非……莫非你的祖籍也在丽邑?”
冯老丈点点头,感慨万千,
“我的祖籍也是丽邑鲁家庄的。”
“我以为此生只能在梦中回到故土,没想到老天开眼,我的儿女亲家还是自己的老乡。”
卫老丈他们神情激动的谈着丽邑旧事,追忆着逝去的童年。
鹰伯贤见此情景,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,困扰他数日的烦心事有了解决之法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