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灼烧造成的疼痛,让邹静说不出话来,只能通过眼神向达里奥宣泄心中的愤怒,还有对他刚才那些话的嘲讽。
一直到摁在邹静手臂上的烟头熄灭,达里奥才是把雪茄烟扔掉,
“安德烈,她现在是你的了。晚饭前,我不希望在她的身上看到一块完整的皮肉!”
安德烈把拳头捏的“咔咔”作响,眼神戏谑的看着刑架上的邹静;在安德烈眼中,眼前的邹静就像是被困在捕兽夹中的猎物,自己可以随时决定对方的生死。
“老板说,不希望看到你身上有一块完整的皮肉,所以在后面的几个小时中,我会好好‘招待’你……”
安德烈大拇指抠挖着邹静手臂上的伤口,血水顺着安德烈手指,漫到手肘处。
“跟一个女人置气,安德烈,你现在就这点出息了吗?”
阿尔伯特双手抱胸,神色玩味的看着正在刑架前折磨着邹静的安德烈,嘲讽道:“你这种东西,也就‘众神殿’能培养出来。”
“死神!!”
看到重新折返回来并且对着自己嘲讽的阿尔伯特,安德烈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的同时,声音中带着畏惧的颤抖,右手摸向右腿外侧快拔枪套中的沙漠之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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