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九眼神凉凉的,语气讽刺:“原来我头前天天睡个敌人,整天想着怎么弄死我。”
墨无溟后背绷得笔直,阴着脸,侧眸:“本王没有。”
苏九冷笑:“那幸亏你没有,你要是有,我这哪还是伤口撕裂,不得肝肠寸断啊。”
墨无溟狠狠地噎住,有些郁闷:“你一定要这么故意吗?”
“哈~”苏九赏了他一个语气词,不想搭理他。
墨无溟黑着脸,背过身子,嘴里嘀嘀咕咕的:“谁叫你要易衡的,怪你自己作。”
苏九没搭理他。
低头缠着纱布,心情有些奇怪。
要是以前,谁敢在她身上搞点动静,纯属找死。
现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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