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低调。”
苏九嘴里这么说,但实际上只是为了给不怀好意的人作恶的机会罢了。
祁绍眼珠一转,“扮猪吃老虎?我喜欢!”
他立马将调整气息,把自己包装成毫无攻击性的脸。
苏九一时无言。
讲道理祁绍这张脸俊秀到让人想伸手摸两把的程度,比起那浑身阴沉的陆十三,他更没有攻击性,更可能被盯上。
当然,她是不会提醒祁绍的。
苏九毫无负担的挖坑,余光却在留意对面的陆十三。
陆十三全然没有留意到这些,他这段时间身上少了几分柔态,但是阴鸷却丝毫没少,甚至因为修炼而多了几分狠戾,充满了攻击性,就像是有毒。
苏九忽然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换一张脸生活?”
陆十三手指一颤,微垂下眼睑,“我想……可是,我又不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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