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流波动小到只有一丁点的波澜,跟错觉似的。
刘供奉:“……”羡慕住了!
这一手却把安榕的供奉吓坏了,“谁?”
他一边惶恐的质问,一边去惊慌的撕空间。
结果纹丝不动!
整个皇城范围像是一个没有缝隙的铜墙铁壁!
像是猛地想起什么一般,安榕的脸色瞬间惨白:“苏九!是你对不对?你有种出来!”
“……”
回答她的只有安静。
哦不,有刘供奉毫不掩饰嘲讽:“跑啊,继续跑啊?”
安榕心里不自觉的感觉到恐惧,那种被秒杀到毫无反抗之力的阴影太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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