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片漆黑的,外面一群人想干嘛?总不可能一齐去如厕吧?安格斯心里带上些许探究意味。
于是,他分出一丝精神力,倒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?
外面这群女人有默契地没有出声,摸着黑向楼底下心急火燎地赶去,看她们对漆黑环境下道路的熟练程度,明显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只有大铁门左右院墙上的两盏灯,还半亮不亮的散发着昏黄光线。
在这一点点光的照耀下,依稀能看到靠着院墙的那一排木屋的轮廓。
而这些暗夜里的黑屋子正是她们的目标,只见她们熟门熟路地钻进一间间屋子里。
有单独进去一间的,有两三人进去一间的,有更多人进去一间的...
随后,男舍那边也出来一些人,同样,一个两个、两个三个的向屋里钻去...
很快就响起快活的声音,安格斯收回精神力,忍不住嘴角一抽。
这...他是没想到的,见识限制了安格斯的想像力。
是管理层的工作强度太低,还是饱食膏的营养太丰富?看来不管什么时候,人在这方面的精力总是充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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