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是把这些人当作像是商品一样的物件么?安格斯疑惑丛生,他能感知到男工完全没有情绪波动,不论男人如何吼骂。
冷冰冰的,就好像机器人一般,安格斯看得出来,他们不是那种后天虐待导致的人性消亡,而是天生的情感缺失。
水桶还没接满,男人就关上了阀门,丢出去一支饱食膏,转过头向贝拉道:“老哥跟你讲讲这里面的门道,每个月水厂供给的水是有定额的,这些狗东西只要不让他们渴死便足够了,多出来的水,就是每天拿来洗澡都绰绰有余。”
男人一脸惋惜,道:“在外环就是这点好,用水比中环充裕多了。”
“不过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单调,还是中环有‘人味’儿啊!”说完,他肆无忌惮地扫视贝拉的身子。
贝拉一惊,连连退后两步。
男人耸耸肩,继续分发食物,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是个女人过来接替,但是她抱个孩子,那肯定是和高层有些关系,作死的事儿他是不干的,过足眼瘾就够了。
安格斯大致能明白男人的想法,他反而越发觉得赶牛车的老者不简单,居然这么清楚实验的事情!按理说,一般管理层应当是不了解的,没看到这男人也是半猜半想...
但那老人...安格斯心急电转,他忽然想起老人摸手背的动作,可他没发现数字编号啊...
“工作就是这些,很简单,种植相关有其他专门的人负责,不需要你插手,你平时只要去地里看看他们是不是在耕作就行了,有异常就用通讯器向城里汇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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