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想象一下,有一支幸存者队伍同样一夜之间变异,他们一根筋,为了生存,用拳头搏杀,获取食物。
一代变异者或许还有记忆,会讲母语,会吃熟食,但没有一个‘正常人’敦促,随着变异的加深,他们极有可能会逐渐习惯于用单音节词,甚至在条件不允许的情况下开始吃起生肉。
而当这些一代变异者开始生养二代变异者的时候,崇尚简洁直接的思维模式会让教育出现偏差。
大概率他们仅仅会教导二代变异者如何捕猎、如何生存,二代变异者们在学习的过程中,会对单音节词习以为常,从此时,二代变异者将彻底失去学习母语的机会。
更有可能这些一代变异者,不会主动教导后代去吃熟食,因为以他们的身体素质,吃生肉就行了,为什么还要麻烦的去吃熟食?
所以二代变异者极有可能开始对吃生肉习以为常,如此几代下来,他们的脑筋愈发简单,仍然是集体、群落高于个人,能为集体牺牲,可他们这时的行为模式彻彻底底变成野兽了。
而安格斯之前遇到的嗜血种族群不正是这样么?茹毛饮血,充满兽性。
这大樟部落真的很幸运啊,有一个没有变异的人。由于智者的教导,他们学会了讲母语,吃熟食,几代教化下来或许已经铭记在骨子里了。
至于以后会不会遗忘,乃至变成嗜血种,安格斯就不确定了。
不过,他想到一个新课题,论嗜血种族群驯养的可行性。
笔记本读到这里,安格斯大概有些明白智者命令必须定时发送求救信号的原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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