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瑾瞥了他一眼,抿着嘴没有说话,朝安格斯点点头。
失重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,出汗的液滴不会顺着身体往下流,而是像一层油一般贴在身体上,需要用毛巾擦拭,或许还得用点力气。
安格斯选择下体负压筒进行运动,太空上,血液更多的会向脑袋运输,所以需要给下体施加负压,使得血液能向下半身流动。
正因为这个原因,导致那个很难充血,对于男航天员来说,太空体验并不美好。
还有解决排泄问题,由于失重,就比如说排尿,那不像在地面上可以一泻而下,十分畅快,而是像挤牙膏一样,一滴一滴地“挤出”来,着实难受。
白瑾从跑步机下来后,又开始练习拉力器,完全按照教学的标准运动。
安格斯在地面上还会认真训练,但仅仅是想获得登舰的名额,现在他锻炼只是做做样子。
骨质疏松了也无所谓,一发水疗术不够,那就再来一发。
白瑾却是一个认真的人,说道:“诺尔,你看看你,怎么锻炼一点都不用心?”
安格斯知道她是在关心,也不反驳,点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没事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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