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妮愣了愣,说道:“会吧,这应该不算刑讯逼供的范畴,对当事人身体没有损害。”
“那,芬克或许真的把该交代的都说了,只是他的记忆出了问题……”安格斯摸着下巴,芬克确实知道什么,但这是在记忆正常的情况下。
“你的意思,是有人篡改了芬克的记忆?不可能吧,什么手段能瞒过学院啊?”安妮不信。
“世界很大……”安格斯幽幽说道。
“就像你说的,芬克确实对奥斯顿充满怨恨,万一真的做出这种事呢?安格斯,你不能排除这种情况,而固执地认为芬克是被人操纵的!”安妮又道。
“我不是固执地认为,而是觉得这件事不对劲……算了,事已至此,就看后续怎么判决了。你就别掺和这事儿了,平时注意安全。”安格斯交代道。
他没有和安妮争辩,这没有意义。
“那好,我先回去了,”安妮起身,又顿住脚步,说道,“这件事我们也无能为力,尽心就好,你别钻牛角尖。”
安妮一脸温柔、目光似水地望着安格斯,声音轻缓柔和。
安格斯点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
人就是这样,有亲疏远近之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