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盈盈绷紧的心里不由得一松,暗自长出了一口长气,微笑道:“不错,正是左盟主的令牌。”
说完,给苏阳使了一个眼色,示意他反应给个回应。
苏阳目光转向他处,刚好避开任盈盈的眼神,气的后者牙齿直痒痒。
施令威上前两步,眉头紧蹙的看着任盈盈和苏阳,神情有些诧异道:
“江南四友与五岳剑派素无来往,就算左盟主亲临,我家主人也未必会接见,二位还是请回吧!”
言语虽然客气,没有丝毫失礼之处,但潜台词却说得非常明了,你们手中这块左盟主令牌在我们这梅庄不管用,不要白费功夫了!
任盈盈尴尬的笑了笑,没想到施令威会拒绝的这么决然,丝毫没有留余地的意思,幸好她早有准备,不然就要铩羽而归了!
“嘿嘿...那啥...我爹这块令牌只不过是用来吓唬人的,你们江南四位前辈是何等高人,岂会将这块令牌放在眼里呢!
只不过,晚辈一直无缘拜见四位前辈,所以,只是把这块令牌当成信物而已...”
任婷婷装着腼腆的样子,不断的给施令威二人解释,言语中即抬高了江南四友的身价,也贬低了一下左冷禅的地位,听得对方神色浮现出淡淡的满意之色。
看着任婷婷的表演,苏阳暗叹一声:“这演技...不去当演员可惜了...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