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闲抚一下脸庞的发丝:“放心?方总这是意有所指啊,反正我是挺放心的,诗诗都告诉我了。”
“告诉你什么?”
“这我就不用明说了吧,呵呵,不然,会伤了方总的自尊心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咯咯咯。我没什么意思,方总不要多想,毕竟,都五十一了,不服老可不行哦。”
“你!”方镜突然间明白过了,顿时气得不行,她是说他不行,在那方面不行。可是,总不能因为崔闲几句话,就失了男人的风度。
憋屈。
我得行狠。
方镜喝着茶,不再说话,蝉声再次响了起来。
崔闲看着气极的方镜,心中乐可不滋,这家伙有点小孩心性,还真是有趣,难怪一向骄傲冷酷的诗诗,对他死心踏地。
崔闲站了起来,来到方镜身后,给他捏起了肩膀:“好啦,好啦,言语有所冒犯,方总不要生气,这下舒服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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