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顶多亲了你,这叫吃干抹尽,我又没睡你。
方镜差点把一颗葡萄连皮带核给吞了进去。
“叶总,服了。凭空污人清白。不过你强买我的瓷器,也算一件事,也就说已经两件,我只差一件了。”
叶珞璃清冷的眸子迸发出一丝笑意:“小气,方先生的格局了,我买你瓷器又不是没给钱。”
“呵,这时候你到谈格局了,果然,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”
“切,想养我的男人排队可以绕蓉城一圈,我不介意你这个方叔叔方伯伯加入其中。”
“晕。叶总,你的矜持与高冷呢?”
“方先生是例外!”叶珞璃噗嗤一笑:“好吧,就算你还差我一件,你可知,为什么是朱青山承办拍卖会?”
“这我哪知道,我都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。”
叶珞璃坐直身子,小声道:“朱家是蓉城,乃至西南地区,最大的古玩珠宝玉器经销商,据说祖上是大明最后一个蜀王朱平樻的孙子,在张献忠屠戮四川时,他在母亲仕女的保护下逃了出来。”
原来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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