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了望莫洛斯特,说:“可能你不太了解医学。平常人都是这样,总把医生和巫医搞混!”
丹尼斯左右踱步着,显得他很焦躁。
接着他又开口了,但却仍旧在踱步。
“很奇怪,虽然这是一种传染病,但却并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种传染方式。”
“即使是把那些受感染者,全部隔绝在海中的小岛上,但村子中依旧有人继续感染。我们既没有可靠的药剂治愈病人,也没有阻断瘟疫传播的的方法。每天都在死人,我们来的时候,村子还有五十多个,我们走的时候,就只剩三个活着的了……最后,经过商议,只能把病人全部烧死,以免事态变得更加不可控…………”
丹尼斯说得很平静,多年来对职业素养有意识的培养,在这一刻起到了它应有的作用。
“你知道吗?我曾经问过活火葬工人,‘你烧尸体的时候,会不会心神不安?’‘他说,会的先生。特别是焦糊的味道,突然冲进鼻子的时候,我会在想,如果这个人还活着怎么办?所以我从来不吃烤肉。’…………”
然后,莫洛斯特看到丹尼斯转过身去,只是背对着他,肩膀抖动着,而其它的,他什么都没看到。
…………
入夜,莫洛斯特躺在病床上。今天一整天,除了上厕所之外,他后来都没再下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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