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里森停了下来,他觉得自己的嘴都有点抽筋了,自己已经几乎十年没有笑过了。
他看着门口一脸惊惶的儿子,正站在那个狭小的地方,瑟瑟发抖。
看着这样胆小的儿子,他突然觉得,自己是不是调教的太过了?
但转念一想,他又否决了刚刚的想法,要知道,自己之前的子嗣就是因为没有调教够,所以才把自己玩死了。
“活的起码比死了的好!”
哈里森一言不发的,就这么又摆正了自己的脸,上半身坐在椅子上笔直的像一把剑,他继续拿笔写起了刚刚被打断的信。
“亲爱的恩佐斯特:
应该从何说起呢?我觉得你曾经的理想就要实现了!
不过是我做到的,刚刚我还在大笑!很多年我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。是的,很多年都没有这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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