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首诗是这样的,师祖您听我给你读来。
纤纤七寸笔,
几束细狼毫。
执在文人手,
杀人胜似刀。
这首诗的名字叫狼毫,刚好符合师祖您送我的这只笔。”
徐成笑着说道。
“嗯,这个好,虽然没有前一首对仗工整,但在打油诗里也算合格了。
这次算是收获不错,至少没有亏本。”罗开庭眉开眼笑的点点头,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,老脸一红,挥挥手将徐成丢了出去。
远远的还说了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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