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云自傲的扫视一周,高声说道。
“原来你就是他师父,那就不奇怪了,师父什么样,徒弟就是什么德性。”
徐成嘲讽道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不等湛云说话,拓拔三贤上前一步,质问道。
“三贤,不要和他废话,你就问他敢还是不敢吧。”
湛云点了点拓拔三贤,有意说道。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,不就是自裁以谢天下吗,不过我倒是要问问你,我输了自裁以谢天下,你输了怎么办?
儒家学院关门还是歇业啊,你有做主资格吗?”
徐成眉头一挑,高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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