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勉,你是想死吗?”
左天成怒极反笑,语气冰冷的来了一句。
“呵呵,师弟何必动怒呢,大敌当前,你我还是要以大局为重才是,内斗可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。
要是左师弟一心要和我这个做师兄的来一场,我也不介意事后在战擂等你。”
青色袍服的男子丁勉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,似笑非笑的接口说道。
“两位师弟,不必如此,宫师弟已然有所准备了,不过此事,你儒家要给我们一个交代才是,不然日后可没有人愿意接手你儒家留下的战场。”
身着黑色披风的男子调解了几句,面无表情的对着丁勉说了几句。
“师兄何必如此,谢康师弟新入此境,而且不善于争斗,有所疏漏在所难免。
我相信他绝对不会是有意的,事后我等再谈此事不迟。”
丁勉见黑色披风男子开口,脸色微微一变,微笑着应付了一句,试图蒙混过关。
“好了,都少说两句,看宫师弟的手段就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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