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成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你是子云那小家伙的徒弟，没想到他都有徒弟了，这时间过得可真快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当年，他刚来白鹿学院的时候，比你还要小几岁，虎头虎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老晃了晃身子，幽幽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成闻言一愣，随后浑身的冷汗都下来了，他虽然有所猜测。但是也没想到老者的资历这么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算是逮到大鱼了，不对应该是大鱼，不大佬逮到他这个小萌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瑟瑟发抖啊，听这口气，这程老八成是和当初那位黄药师黄老一个辈分的人，甚至跟老也说不一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下，徐成不敢多言，老老实实的站在旁边，一句话都不敢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，我记得你师父不是答应了大秦皇室，为他们效力吗？怎么有时间跑到书院里面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老好奇的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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