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清洗的其中三人,都是平日里极受傅玉堂信重的人物。
副总统池海商借此对总统发难,现在气氛极其紧张,众议院因为间谍事件,都对傅玉堂这个总统产生了深深的怀疑。
国会大厦这里焦头烂额。
卓远声在书房指点江山:“逼得太急,反而适得其反,傅玉堂经营多年,真要反扑起来很危险,给他适当的压力,把他禁锢在紧绷的高压氛围中,让他无暇分心,从现在到明年的大选,一定要平滑的渡过去……”
总之这个总统,必须是要换下去的。
卓园被笼罩在一股低气压中,反而没人注意到乔西和卓远声。
两人面对面躺在床上,卓远声握着乔西的手:“怎么这么凉?让你去车里你不听,非要在外面凑热闹。”
乔西鼓起腮:“我手本来就凉,又不是因为冻得,我连鼻涕都没流。”
说着,乔西的眼睛微微眯起来,“反而是你,好像有点要感冒的趋势。”
卓远声:“……我每天健身,一年通常只会感冒两次。”
这世界真是不公平,乔西体质弱成这样,做两个仰卧起坐都要喘上十分钟,反而不容易生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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