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切齿：“听了你的嘲讽后，忽然就觉得能忍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西困得直磕头：“嗯……嗯……不用感谢我……这段时间，你不要随便用药，不然你把自己搞傻了什么的，我是不会负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远声嘴里已经咬出了血腥味儿，他面部肌肉都在抽搐：“你该庆幸你有点能力，能够得到博远的庇护，不然你这种人，走在路上都会被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”，乔西冷笑，“你要不是生在豪门，你这种性格应该活不到二十五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寂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卓远声生生捏碎了一个杯子，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：“你真是缺乏管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应他的是平缓绵长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乔西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卓远声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大早，酒店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新上任的副总对着乔西点头哈腰：“尊贵的客人，您是想让这台宝马送您去学校，还是这台英菲尼迪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乔西：“有自行车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”副总愣了愣，疯狂点头，“当然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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