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丑”，乔西拍了拍脸，起身洗了把脸，“得给你整点儿毛，没有人能逃脱得了毛茸茸的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乔西睡得口水横流，乱七八糟，腿搁在桌子上，四仰八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从桌子上震动，一直震的掉在地上，终于把乔西吵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抹了一把脸，去接电话：“喂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记得我是谁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乔西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椅子上站起来，胡乱整理头发，往外走，很是理直气壮：“咳咳，开什么玩笑呢？我只是有点忙而已，我马上就去看你，你等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远声嗯了一声，又道：“忙得连饭都不吃，手机也不开，日夜颠倒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姨和他说乔西一天一夜都没出实验室了，简直离谱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不是世界毁灭，危在旦夕了，要她这样拼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时不是挺会享受的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乔西开始长篇大论，胡乱掰扯：“我们都是成功人士，成功人士一大特点就是时间永远不够用，我们应该相互理解的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卓远声：“我不成功，我只是个一无所有的赚钱机器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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