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远声忍不住笑,“我只是担心你处理不好婆媳关系,或者说顾荷在卓家不适应,长久这样矛盾越积越深,你们怎么处理?这别墅不是为了让你们搬去住的,而是你们实在处理不好时,能有个地方休养生息的。”
“这样啊”,卓司洺看着手里的钥匙,忽然觉得烫手,他垂下眼帘,“为了我的事,您一直这么辛苦……”
“没觉得辛苦,看着你一天天成长,觉得很欣慰,像是在养孩子”,卓远声嘱咐,“有了家庭和自己一个人是不一样的,多听听你父母的话,这方面他们有发言权。”
卓司洺才从主楼出来,又被二叔三叔叫过去。
人人都带着慈爱的笑,忽然温柔起来,不再是对小孩子的训斥怒喝,而是对一个即将成家的男人最真挚美好的祝愿。
卓司洺收了沉甸甸的礼物,出来时看到乔西穿着厚厚的羽绒服,戴着针织帽子,鼻头冻得红通通的,看到她眼睛一亮,冲他挥手。
手上还戴着兔子手套。
其实她一点都没有变化,和多年以前一样,古古怪怪的,很有自己的想法,而且从来对任何外物都不心动,除了吃的。
她分给他面包时,看着十分为难舍不得。
而且其实……
她一点儿都不活泼。
至少她应该会懒洋洋的躺在树下,而不是爬到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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