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，又各自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承开口：“对不起，我不应该偷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渺渺握着手机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承道：“我这就走，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渺渺手按在背后的墙上，心想可能真的不能做在别人背后说坏话这种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才是第一次做，就被逮了个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五味杂陈，耳边乔西还在问：“你再听吗？渺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的，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西分析了一下，觉得还是先从自己知道的开始入手，例如从大数据统计结果所得做出最理性的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来都觉得爱情双方应该是对等关系，你优秀，自然要找一个同等优秀的人。爱情不是扶贫，很多人把婚姻当做是自己往上爬的捷径，往往下场……额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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