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正热火朝天的说着,人群中央款款走过来一个穿着乳白色挂脖露背裹身长裙的高挑女人。
众人一看,都蔫了下去,显出几分不适应的恭敬来:“傅小姐。”
傅染皙白的手指端着高脚杯,一张偏古典的美人面上是长久以来养尊处优,被捧于掌心的自信与高傲。
她微微笑着问:“你们在讨论什么?好像是很有趣的样子。”
说着话,傅染的余光却瞟向了另一侧。
最近京城都在说,卓远声装残废七年,只为了骗过傅家,解除当年婚约。
一个男人,在大好年华装作废人,不近女色七年,只是为了解除和一个女人的婚约。
这种谣言之所以疯传,毫无疑问是普罗大众逮着机会要嘴上侮辱傅家这种超然世家,与傅家唯一的大小姐傅染。
和其他那些又当又立的名媛不同,傅染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来源于家世。
但这又如何,人从生下来就是分了三六九等的。
所以毫不客气的说,她就是生来高贵,在最顶尖的特一等。
只需享受,无需付出,什么都不做,跪在地上要吻她脚的人就不计其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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