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卓远声只是不喜和她凑在一起。
现在忽然觉得她身上的公主习气越发严重,令人作呕。
傅染被卓远声嫌弃的表情刺伤,她怒极:“卓远声,难道是我总统千金的身份配不上你?何必非要摆出这种姿态来羞辱我?说到底你还是记恨当年的事情,你不过是一个耿耿于怀的小人而已!”
“我不记恨你”,卓远声视线没有任何温度的最后瞥了她一眼,“我感谢你。”
总共四辆车依次扬长而去。
傅染气势汹汹回到家里,“爸,这就是你说的帮我安排吗?这就是你说的今夜就促成我们?”
傅玉堂正在洗杯子。
将卓远声用过的酒杯仔仔细细从里到外清洗了一遍之后,他才抬眸,“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。”
傅染无法平静: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!”
傅玉堂摇摇头,吩咐佣人将宴席撤下,他经过傅染身侧,拍拍她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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