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走尽,五月初始。
卓远声捂着心口,看着卓司洺的精气神一天比一天好。
他果然还是适合工作的。
卓司洺将窗帘拉起来,刺目的阳光照进来。
他打开笔记本:“这是……”
汇报工作还没开始,卓远声就厌倦的开口:“不必了,你做的很好。”
卓司洺诧异:“小叔,你怎么了?”
都不工作了,也不关心博远了,把大权全部交到他手里了。
这还是他小叔吗?
卓远声:“之前我也没听,你难道没发现每次结尾我说的都是同一句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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