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西用手帕给卓司洺擦了擦脸。
“都是要成为博远二把手的人了,还这样不好,你身份不比往昔,不要丢了博远的脸面,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,你也不要再你小叔身上耗费太多,以至于耽搁了工作。”
卓司洺拉着乔西不肯放手。
乔西收起脸上的笑,看着卓司洺。
卓司洺只能松开手,那一瞬间他从乔西脸上看见了冷意。
门被合上。
卓远声就像是垂死的人,坐在那里,向来挺直的脊椎往下塌着。
他瘦的骨节都要探出皮肤的手,握紧,松开,手背上的青筋鼓起,最后被子上一滴滴湿润的东西掉下来,洇湿了布料。
为什么会这样,情理之外,好像又是情理之中。
除开这件事不谈,乔西本就是如此。
这么大的手术,本就耗尽了人的精气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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