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远声机械的去洗澡,而后穿上乔西买的睡衣。
他关上灯,在床上睁着眼看黑暗的天花板。
这种感觉又来了。
很可怕。
他只好起身,从落地窗眺望乔西的窗户。
他的确如卓司洺所言,在干着可耻的偷窥事情。
但是每天他从麻痹的工作中挣脱出来,已经是深夜。
乔西的窗帘是拉上的,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,但是长夜漫漫,总得找点儿事情做,不然会被一种可怕的情绪吞没。
今天乔西没有拉窗帘。
卓远声清晰的看到她躺在露台的摇椅上,那张以前他们经常抱在一起躺的摇椅……
哦,应该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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