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贷记得自己曾经是一个在美好祖国蓝天下,自由自在生长的幸福快乐的花,即使十几年来都是风吹雨打,还是兢兢业业的做好自己的一朵奇葩。
可怎想到一天那恶霸突兀的闯进自己的家,伙同邪恶组织快递xx,让本应轰轰烈烈的大好年华血溅了雪白的袈裟……
“袈裟?我记得好像有谁给了我一剑,血飚的,稀里哗啦的!”荀贷茫然的睁开眼,入眼即见的是血红的袈裟。眼中的世界若隐若现,晃动着让人不安的气息。
看了看袈裟,荀贷打量着这个黑暗中透露出血红的世界。
“莫非我前世是个得道高僧,死后灵魂出窍显出真身了?这不会就是地狱吧。”正当荀贷胡思乱想的时候,一把锐器划破空气,直愣愣的栽到了荀贷身前。
“小子,披个袈裟就当自己是老秃头了啊。前面的路还远着,咋嘞,莫是现在就走不动了?那就把路引拿出来,省得等会儿受苦!”来人的模样渐渐清晰。
此人满脸络腮大胡子,长的五大三粗,手臂的肌肉比寻常人的大腿还要粗壮。穿着个白大汗褂,棕色麻衣短裤,踏着烂木拖鞋,孔武有力的身材一览无余。
走起路来虎虎生威,一步一个脚印,一抬腿便是一阵狂风,看的荀贷目瞪口呆。
再一看先前射来的暗器,竟然是一把木梳子,长3尺有余,浑身冒着黑光,已经半截入了土。土?鬼知道这些时不时冒出亮瞎眼金属光泽的是什么玩意……
被大汉这么一顿咆哮,荀贷顿时神清气爽,腰不酸了,腿不疼了,眼不花了,吃嘛嘛香!
“敢问壮士可是姓李?或是姓鲁?“荀贷看着这壮实的体格,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声。
“哈哈,你这小子真是混账!洒家为啥要姓这李、鲁?洒家本要你性命,你到先问起俺姓名?”大汉目中凶光一闪,左右看了看,似乎没有称手的柳树。
“壮士说笑了,小子一眼就看出你不是……哦不,一眼就看出壮士乃是一位义薄云天、助人为乐、是非分明的侠义之士!”荀贷嘴里像刚抹了蜜,说话甚是甜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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