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。”姜另答敲敲马车，“下来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行五人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，酒馆的服务员热情上前介绍起店里的特色，孙琦之吃惯了山珍海味只点了一道凉菜，姜另答倒是不客气，要服务员把最贵的都端上来——毕竟要吃霸王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姜老师，您一下点这么多，咱们才五个人，也吃不完吧？”孙琦之劝道，“咱们五个人点四个菜就行了，算上三匹马的话点六人餐也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打包带走不可以吗，家大业大我打包也不浪费。”姜另答回绝道，“就按照我说的，赶紧上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服务员以为来了财神爷，又问了问众人需不要酒水。没等孙琦之发话，姜另答已经将其按住，“辣飞，要最贵那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琦之见到姜另答点菜的方式便知道，敢这样点菜的人，不是请领导找关系，就是抹嘴翻脸不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，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，已经在马背上喝酒了。”姜另答嘲讽道，“现在啊，真是一代不如一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，酒桌上五个人像极了宿舍五人八个群的情况，一张小小的饭桌上五个人各怀鬼胎，像是同床异梦的夫妻俩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另答有一口没一口地夹着菜，心不在焉地看着眼前的美味佳肴，毫无胃口。现在姜另答一心只想着什么时候掀桌子，其实掀桌子这种事情吧，也是技术活，讲究时机。

        遥想一百多年前，姜另答可没少干这种事情，所以经验丰富。当时两桌人，吃着吃着突然打起来那可是家常便饭，所以那时候敢开饭馆的都是豪杰，手下一帮打手，遇到不服或者找茬就打一架，没点实力都不敢出门做生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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