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察觉到进门的沈聪,老板吆喝道,“打烊了,明天再来吧。”
“老板,我可能见不到明天了。”沈聪瘫坐在凳子上,“就今天吧。”
老板提起一坛酒,拿了两个碗,一碟花生米,坐在沈聪对面,“你有没有见过一个月牙形胎记的人?”
“男的女的?”
“女的。”
“女的我见的多,但是这样的胎记没有见过。”
喝过三碗酒,沈聪顿时觉得整个人恢复了力气,听到走近的脚步声,沈聪对老板说道,“账先赊着,我一会儿来付。”
“你打不过他俩。”老板沉声道,“一个三阶怎么敌得过两个四阶。”
沈聪径直走出酒馆,对面的确是两个人,但不是之前的两个,这一个晚上竟然有四个四阶要搞自己,这就有些过分了。
酒壮怂人胆,沈聪长长呼出一口气,握了握手中的剑,“哪个先来?”
一名剑士走上前,抱拳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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