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知道了,出去吧。”
杜松带着人退了出去,闭好门,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动静,最近这几天天子办事总搞得神神秘秘,也不让外人看,早朝也不搭理大臣,折子堆在御书房里,不时让小太监抱去右相府当柴烧。
不多时,天子自个走了出来,杜松吓得赶紧迎上去,天子摆摆手,转身朝着卫昭仪的寝宫去了,杜松一溜小跑跟了上去。
“织造局那边怎么样?”
“回主子的话,南方灾情重,并不理想。”
“盐铁呢?”
“比往年少一成。”
天子点了点头,心里有了数,“你也不用在这候着了,回去把账算算,明天给我准信,今晚我还是在这过夜。”
说完,天子就进了卫昭仪的寝宫再没出来。
听着天子话里话外都是问钱的事情,看来最近又要动钱了。要说最近能动大钱的事情,大概是帝国的毕业生这档子事,又是修亭子又是摆宴席,听过御膳房还要搞熊掌,这花样还挺多。
“小七,你去趟工部,让各局凑五十万银币出来。”杜松吩咐道,“拿不出钱来的就拿脑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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