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刘公,相当于知晓并承认自己的地位,刘万财心中再不喜,也有自己的准则,还有王家,安溪村可不止刘家而已。
“是。”
屋子里。
“二根,觉得如何?”刘花婆看着白仙捂着胸口喘息,关怀道。
王瑞品着茶水:“能让刘万财这个老狐狸吃瘪,放心,我已经差人去将县里最好的郎中请来,贤弟安心养伤便是。”
白仙微微摇头,内息运行不太顺,内伤难治:“多谢刘居士关心,瑞哥,麻烦你吩咐下去,尽早办完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“好叻。”王瑞点头,起身离去。
这座祖祠,可是王家财产,但这里供奉的,却是刘与王两家的先祖,看着刘花婆:“刘居士,不知安溪村可有什么流传下来的故事?”
“故事?”刘花婆愣了一下,转而想了半天:“不太知晓,不过有一人,对本村的前事倒是知晓颇多。”
“何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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