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道所要的,可不止于此。”白仙摇头,默念静心咒。
破晓之时,月色还未消除,躺在床上,沉沉睡了过去,再度醒来,已经是午后,刚不乱早已起床,让白仙意外的是,胡礼跟那两个苗疆人也在。
“道友,昨晚所言,我仔细想了想,有些深意。”刚不乱作揖,请着另外两个苗疆人:“这位是古罗大叔,曾经参与过乾嘉之乱的志士,
此番来此,是为了联合我们,掀起一场推翻野猪皮的……”
“贫道有事,便不再多留,诸位好生保重,贫道居在安溪村安灵观中,有事可寻我。”
白仙没听完刚不乱的话,便打断了,起身告别。
胡礼看的很茫,这是一件好事呀,怎么白道长上来就是一副不合作的态度?
“白道长。”古罗摘下斗笠,露出一张苍老却遍布疤痕的脸:“道长昨日之言,老夫有所耳闻,今日一见,道长却如老鼠,畏首畏尾。”
白仙无奈耸肩,随你咯,想怎么说是你的事情,一言不合就开喷,当贫道是三岁小儿?受你激将?
刚不乱微微蹙眉,毕竟是道友,古罗大叔虽是来邀请自己,但这样的言论,未免太过了些,赶忙追了出去,道:“白道友,我替古罗大叔向你致歉。”
“无碍,刚居士,贫道赠一言,过刚易折,需知阴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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