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家命不可违,小石头只觉得脖子凉飕飕的,驾着马车快点离开,丝毫不敢停留下,那白花花的刀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“先生,走吧。”
胡四海骄傲的很,此等贱民,就该匍匐在吾等的刀下,不见刀不落泪,当真是迂腐不堪,白仙摇了摇头,对山门县的治安可没有太大信心。
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,山门县地处苗疆,民风彪悍,难以驯服,不入流之人之多,简直难以想象。
“诶,我们是来查案的,把你家女儿的房间让我们查案,碍手碍脚把你们一并抓回去!”
胡四海可谓是鱼肉乡里,威严滔天,那对夫妇不敢声张,好茶好吃的招待着。
这哪是来查案,分明是一群大爷。
官匪官匪,白仙总算是明白这句话了,身为官却与匪无二,也不知是时代的悲哀,还是愚昧的产物。
人心啊。
看着床上凌乱的被褥,凹凸的墙壁,看向胡四海:“八尺见长,绿柳捶打,子时出。”
“先生,你说的我听不懂。”胡四海纳闷,这说的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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