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尉陈春中年人,留着小辫子,典型的海上男儿,一身海腥味,额骨宽大,沉重道:“白铜牌,金吾卫在此可是有什么行动?”
白仙挑眉,询问金吾卫行动隐秘,即使出现,也不是一个校尉能出声询问的,这是规矩,但若是军中之人违反规矩,恐怕只有两种情况,凝眉,道:
“陈校尉,是不是东海府城受袭?”
哗啦啦。
话音刚落,甲片撞击声传来,披坚执锐的士卒闯入船舱,警惕盯着白仙,陈春眼神戒备,道:“白铜牌,请你给个能解释的理由。”
“我们前往蓬莱,大前天在海上碰见过萨满舰队,方才也碰见了,从他们舰队上的受损痕迹判断,应当是炮火造成的,
而整个东、燕二州,燕州驻军强悍,这支舰队断然不会北上,答案并不难猜出来。”白仙给出自己的逻辑推理。
陈春凝视白仙许久,挥了挥手,士卒撤出去,拱手道:“军情紧要,多有冒犯,白铜牌。”
“无碍。”白仙没在意,心中却犯嘀咕,萨满这个时候偷袭东海府,脑子有病?
陈春请白仙坐下,为他上茶,才道:“前日,府城受袭,萨满军攻城,其中有萨满四品强者!知府死守,萨满攻城一日,未曾攻破,援军到来,爆发一场陆战,
萨满军退居海上,未曾离去,待水军赶到时,爆发两场战斗,萨满舰队撤离,水军都督下令追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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