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仙挠头,你这么认准我的吗?
无奈拉上小黑马,翻身上马,跟着常新林大儒的车撵前往京城外的圣人书院。
距离秋闱还有二旬,白仙算了一下,自己这个月是别想回京城了,苦啊,曹孟这个老贼,不是说好咱们一个阵营的吗?
你怎么能把我调到这些清水衙门去呢?
“听闻白道长与李太白惺惺相惜,做下诗二首,不妨为老夫解释一番。”大儒车撵内声音传出,白仙无聊也是无聊,歪着头看着车撵。
儒家大儒,不知这位是几品,随口道:“偶然所做的诗词,入不得大儒法眼,
李兄志在四海,孤鹭不饮一池水,自当翱翔四海求其凰,在下有感而发,望李太白迷途知返,莫要迷恋凤求凰,
男儿生当在世,必然是建功立业,顶天立地才行。”
常新林闭目不语,半响叹息一声,道:“太白若有道长一半悟性,老夫便欣慰了。”
“常大儒别这么说,人各有志吗。”白仙腼腆了一句,这道长听着真爽。
常新林又道:“道长可曾读过书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