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疑惑,为什么自己脑子里会觉得眼前这个眉目如画的白面书生是男人,脑子里的记忆逐渐跟眼前这人重叠。
“大哥。”秦玉开口道。
秦玉!
叔父的儿子,他的堂弟,当朝举人。
秦牧想起秦玉的信息,秦玉眼神波动很大,看似哭过,凝视着披头散发的大哥,道:“伯父已经问斩,
咱们一家子的判决,大理寺已经下达,主犯秦立与其妻子一个时辰前在东市斩首示众,其余家眷,男的流放西北三千里,女的充入教坊司。”
秦牧脑子轰鸣一声。
强烈的悲伤感涌上心头,心疼不已,脑子告诉自己为什么要哭?但眼泪巴啦啦往下掉。
嚎啕出声。
脑子说:你为什么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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