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匹马乘着南下的寒风行走。
出发两日,速度比之来时,慢了许多,马匹行走都有些艰难,足有半尺厚的大雪,是阻碍马儿奔跑的要素。
铜牌捕快们披着大氅,一个个趴在温暖的马背上,时不时的用缠绕着布的手拍打特种马的背部。
这样能有效防止马体内的血液被冻结,然而杯水车薪,两日来,死了一匹马,马肉被分解出带着。
马忍受寒冷,在捕快们的帮助下,危险虽有却不大,但十人吃喝都需要消耗,雪深之后,想捕捉兔子的成功率都变得极慢。
气机抵御严寒可做到一时却不能一直抵御,气机也需要天地气机来补充,消耗完气机,武者与普通人也没差多少。
狂风如同无处不在的利剑,一旦找到缝隙,立马钻进温暖的大氅里,给人来个透骨凉的提示,它还在。
白仙驱散钻进体内的寒气,脑子有些恍惚,被冻坏的,“这寒气比阿拉尔雪山上的更为狂暴。”
低声呢喃着,并不是出言恐吓,白仙也觉得很不可思议。
按道理而言,阿拉尔雪山是天下间最靠近天的地方之一,理应该冷,但这北方来的寒风更冷!
眺望北方,“除非北边是范围极广的极地,除了极地东极扩展,踏过海面来到陆地,不然寒意绝非如此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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