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烦你了,凯文。”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妈,拍了拍年轻小伙子的肩膀,扭着肥臀返回工作岗位。
菱角分明,胡子拉碴的凯文,穿着一身夹克长裤,看着手里的文件动了动鼻子,“该死的权贵。”
这些该死的家伙,真不把他们当人。
财政困难的时候,欠薪水,停福利,对他们不管不顾,现在财政充裕了,立马就要他们上手去干活。
“如果不是把欠的几个月的薪资都发了,谁愿意干这活?”
凯文碎碎念骂着,看着信封里的钱,离开市政厅,往自己的摩托上一跨,轰鸣着突突突的引擎离开。
街头的行人眼神涣散,多半无光,汽车的规模数量少之又少,而且多半是上个世纪的产物。
版图那位于阿根廷南疆,这地方没啥特产,工业也不行,伴随着全国性的金融危机,凯文已经很久没去餐厅吃顿好的了。
当然今天他也不会去,那怕这是六个月的薪水。
然而现在货币贬值一天一个价,他在银行把货币兑换成美元,这才安心了一些。
他的职业,是版图那空军基地的一名驾驶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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