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阳青龙观财子道:“我不知道哪里可以打探,从我出生以来,我便一直在少阳寺中,从未出去过,也出不去。因为这是命运的枷锁。”
陈碎:陈碎在一旁听着大哥与青龙沟通,虽然听不懂但感觉事挺大【诶,现在似乎可以修行了,但偏偏遇上这种事】
秋风和:“有办法可以打开枷锁吗?”
少阳青龙观财子幽幽的道:“这枷锁源自血脉,母亲的罪孽与血脉为系缚,令我‘不能远行’。”
——《尚文恪线》——
七月初九,下午,客船靠近望亭一带,沿途荒草妻妻,雾雨茫茫。
偶尔轻飘飘近来一叶扁舟,船家不慌不忙,只把长撸往水里一摆一搅,小船平稳非常,一棹一棹摇开水波,轻飘飘往远处滑去。
不知为何,水上的雾气比寻常浓重许多,而偏偏地势平坦,水流又极静极缓,若非撸棹分开水波的轻微声响,真叫人以为你这些船不是行在水上,而是浮在雾中。
船停靠岸,你该下船了。
尚文恪:#向船家道谢,然后下船来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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